那只手在掐过的地方轻轻揉着,笑问:“掐疼了?”
对上她泪盈盈的眼,柔声赔礼,“是我不好,没控制住力气。”
现在他控制住了,轻缓有度地抚慰着,可虞秋不习惯这样,就是被丫鬟伺候着沐浴,也不会如他这般贪恋。
虞秋轻呼道:“把我衣裳整理好了。”
她说不出让云珩规规矩矩的话,委婉弱小地让他给自己整理好衣裳。裤腿拉严实,这事不就解决了吗。虞秋觉得自己算是机智的了。
云珩没理她这句,而是捏捏她的脸,笑道:“再乱动碰到了,就要你帮我解决了。”
虞秋战栗了下,羞愤地合眼。
只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好,她是个未出嫁的姑娘,本来就该不知道。
云珩惦念着她姑娘家没人教过,以前有什么都自己隐藏过去了,刚才那一下意外被虞秋碰到,他也是一时没忍住与虞秋暗示了一句,没想到她竟然听懂了。
他思索了下,低哑的声音暗昧地笑起,“嬷嬷已经教到那了?”
虞秋使劲闭眼,仿佛只要她看不见,就能听不见云珩说的话。
这模样让云珩想到熟透的樱桃,好几个月前,虞秋曾捏着饱满红润的红樱桃,一颗一颗送入口中。
那日云琅捣乱,让他没能吃到。但是现在,吃樱桃的人就与他挨着,比瓷白碗中的樱桃更加诱人,这是属于他的,会来到他身边,只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