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吃。”
裴慕西从来不会拒绝夏糖的要求,她侧过头去,将池边的水蜜桃端在手上,一块一块地喂夏糖吃。
夏糖享受她的投喂,她也享受对夏糖的投喂。
夏糖吃东西的时候总是很可爱,塞满整个口腔,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很多时候,裴慕西只能看着。
可现在,她可以享受夏糖的可爱,甚至可以在夏糖鼓起腮帮子嚼水蜜桃的时候,亲亲她鼓起来却香喷喷的脸,亲她被水蜜桃汁浸透的唇,裹走她口腔里清甜的汁水和果肉。
用这种方式,裴慕西感觉自己也爱上了甜蜜的水果。
夏糖对她抢食的动作有些不习惯,却也仍然是仰头生涩地回应着她,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甜美和养分全都奉献给她。
这是她们第一次以这种方式。
比之前都要甜蜜,要热烈,也要生涩。
裴慕西搂住夏糖,她不愿意她刚刚亲手吹干的发,又重新掉落在水中,于是她只能节制自己抢食的行为,将最后一点甜蜜让步给夏糖。
她愿意让着夏糖,什么都愿意。
一盘水蜜桃在热气弥漫中消失得干干净净,裴慕西把夏糖从水里捞出来,擦干净,裹到了床上,夏糖被裹在被子里,只露出脑袋,眼睛似是蒙着一层水雾。
僵直的人,却在裴慕西柔柔密密的拥抱下,化成了一团甜津津的糖水,甚至还夹杂着水蜜桃的甜润香气。
夜色落幕,月光弥漫。
裴慕西亲了亲夏糖困倦却明亮的眼,她很喜欢夏糖的眼睛,这里面总是流淌着明亮的,生动的,蓬勃的情绪。
她以触碰的动作,来表达自己的喜欢。
夏糖以拥抱的动作来回应她的喜欢,尽管看起来已经很疲倦,可仍然还是敞开自己的怀抱来拥抱她。
最后,夏糖看起来实在是睁不开眼了,在她怀里哼哼唧唧好一会,软乎乎地说,
“我困了,睡觉。”
裴慕西摸摸她的头,揉揉她红透的耳垂,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怎么不喊我?”
夏糖抬了一只眼,声音听起来弱得有些可怜,
“姐姐,我想睡了。”
裴慕西心软,可她仍然有着自己想要的,于是她揉了揉夏糖,将她抵在自己的怀里,提出请求,
“你要喊我的名字,宝贝。”
夏糖显然没见过她提出这样的要求,也明白为什么她突然会有这样的要求,可还是不打算答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