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哈哈大笑,很喜欢雪中狐的坦诚,然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宝座,道:“无名可是无价之宝,是朕手里最顺意的杀人的东西,就算雪掌柜再怎么感兴趣,朕也不会将无名送给你,雪掌柜的财富足以买下一个国家,您的安危,只是挥一挥手,整个雪国又有多人人为你赴汤蹈火呢?”
雪傲天只是想一想便觉得此人不能留,不单单是为了雪中狐背后的巨大财富,更是为了雪国到处都是天下商行的遍布。
可雪中狐到底有什么弱点呢?没有一个人知道。
雪中狐生性狡诈,狡兔三窟,没有人知道每天晚上她在何处安寝,也没人知道她的暗卫有多少,更不知道雪中狐的生活习性,据探子来报,在各国甚至查不到雪中狐这个人,这个已经名誉天下的商界奇才女人。
所以说,到底有多离谱?
雪中狐并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带着自己的侍女又落座。
此刻礼官们正在整理帝王的献礼策,朝野百官也争抢着为高高在上的帝王送福语。
忠奸
“回陛下,朝野中任职且有资格参与朝会的官员加上太子共计三百四十二人,除了太子与扬州府姜尚大人未按照规矩献礼,其余人皆记录在册!”记录的官员向雪傲天回复道。
雪傲天看向太子,太子立刻从座位上起身,噗通跪在大殿上,此刻百官的宴席上,爬出一个瘦瘦小小八字胡子的男人哭着向雪傲天解释。
“陛下,我的陛下啊,不是微臣没有给陛下您准备贺礼,而是,而是微臣的贺礼被太子以军用征收走了,微臣只是一介小小官员,不敢不从啊,太子对微臣说,若是陛下提及,便让微臣报太子名号!微臣罪该万死,没有保护好献给陛下的贺礼啊!”
“微臣罪该万死!”姜尚的头在地上嗑的声响像木鱼一般。
太子只是直直跪在那里,没有任何狡辩,等到姜尚将所有话说完,太子雪藏才开口道:“父皇,扬州今年灾情连连,百姓们流离失所,民不聊生,有一好心人赐给扬州百姓一枚珍贵的如意,将这枚如意兑换成粮食,便可以让扬州百姓顺利度过这次灾情,可是扬州府欺上瞒下,将玉如意据为己有,想要将此玉如意献给陛下,那置扬州百姓于何地,难道要让他们活活饿死吗?”
太子的话未说完,雪傲天顺手就将手边的金碗砸在了雪藏的头上,雪藏的头瞬间鲜血直流,流过高挺的鼻子,最终流向下巴滴落在地上,可是雪藏依旧直挺挺跪着,连眉头也丝毫没有皱一下。
“而且,每年献礼这项活动也根本不合理,陛下需要这些东西,也许放在库房,几年,甚至十几年也不会看上一眼,可是对于那些百姓来说,这些东西就是这些官员在他们手里克扣各种税收以及祸害了多少百姓的性命才得到的,因此,献给您的礼物越是珍贵,这些官员贪的越是多!”太子丝毫没有停下自己的嘴,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