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有人走之后,他就差不多能跟着走了。
有琴声歌舞之后,宴上热闹了很多,姬嫦和谢景庭喝了几杯酒。
喝完酒之后姬嫦视线一直粘在谢景庭脸上,谢景庭神色如常,对姬嫦的问题有问有答。
“如雪,上次朕听太傅说,李尚书的千金依旧对你念念不忘,若是你没有……如今兴许已经与她成亲了。”
谢景庭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对姬嫦说:“我与李尚书的千金未曾有交集,兴许是太傅在同皇上说笑,皇上不必放在心上。”
“那你那些后院养的玩意……他们怎么样?”姬嫦视线阴沉下来,目光落在宴会厅最边缘的位置,那里坐着张元春和兰泽。
谢景庭略微抬起眼,眸中平静没有变化,“宗逸,你喝多了。”
宗逸是姬嫦的小字,鲜少有人敢喊这个名字。
“让他们过来给朕看看,若是心思不正,不必在你身边留着。”
话音落下,有侍卫立刻动了,这边张元春还在想着怎么向谢景庭揭露身边这个软包子可能大字不识,给自己身上贴的倒是金闪闪,实际上草包一个。
他已经在想象兰泽被赶出府或者送进诏狱了。
“皇上?”兰泽听见了侍卫所言,立刻紧张起来,下意识地看向张元春,一双眼略微湿漉漉的。
他表现的太明显,显然认为过去是要遭罪。
“你一会可别摆着这张死人脸,谁看了都晦气。”
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
张元春对兰泽说:“若是你不去,就是违抗圣旨,兰泽,你想掉脑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