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陆宛思缓步抵达门前,走来的每一声都像踩在门后师徒禁忌而乱跳的心上,从未如此清晰。悬月峰的小师妹冒雨前来,轻轻敲响竹木门:“师尊在吗,宛思有要事相商。”
元婴对五感的控制随着第三人的到来彻底失控,少女屈指轻叩竹门的细微震动透过门板,如墨入水般扩散在南恨玉绷紧的后背,南恨玉不适地微微往前,又被秋吟湿冷血腥的手掌紧贴着旧伤,骑虎难下。
南恨玉一时只觉内外的声响都大得震耳,秋吟的每声呼吸都散在她脸上,半个身子将她压在门板上,身后一门之隔,她的另一个徒弟正等着她的回音。
陆宛思以为南恨玉没在,又敲了敲:“师尊不在吗?”
她试着推了推门。
南恨玉整个人更加绷紧,像一张拉满即将断裂的弓,她抿唇不说话。
秋吟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抵住门板,轻巧按住门外人的推动,对着南恨玉挑逗地笑了笑,上扬的狐狸眼里满是调侃。
“诶?”陆宛思收手,奇怪,“锁门了么。”
明明没再有荒唐的吻,明明只是身影相贴,南恨玉却恍然唇齿鼻间都是秋吟浓烈而强势的气息,怨鬼似的影子慢慢勒紧,如火般微微灼痛起来,像要勒入她的皮肉,捆住她藏在深处的神魂。
她昔日的弟子主导她的狼狈,欣赏她的狼狈,还继续大逆不道地调戏她:“师尊,小师妹问你呢,不回答她吗?”
南恨玉把着她手臂的袖子,攥得发白,不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