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南恨玉缓了一下:“我没事。”
“我还没瞎。”秋吟解下自己的黑袍,罩在南恨玉身上,“走吧,先上去。”
她突然一顿,像终于适应现状,脑子重新运转,有空去发现其他的细节,她凑近南恨玉仔细观瞧,皱眉:“悲风剑意呢?”
南恨玉挑眉,用和沈灼兰一样的语调问:“你不知道?”
“哦……”秋吟抱怨道,“今天真的很过分哦。”
南恨玉笑开,晃花了秋吟的眼,她牵起秋吟的手:“烟雨楼里,都那么拜托给我了,你的求救我怎么可能视而不见?”
“我当时很恶劣吧?”秋吟被她说得都不确定了,她仔细回忆一遍烟雨楼里的种种细节,绝对不是南恨玉说的什么脆弱和求救,应该是“大逆不道”、“以下犯上”和“有违纲常”,若是被昔日同门知道,千字训能再扩写几千字。
这不能怪她,秋吟理直气壮地想,谁让当时陆宛思上山膈应她,一口一个“师尊”叫得那么亲密,她被挑衅了,一时上头而已!
“你那时候就想好要将神魂献祭万魔了,你就没想着能完整走出玄灵山。”南恨玉太了解秋吟了,“悲风剑意比起玩弄的标记,其实是最后的委托吧,自暴自弃,又怀着对我这个不合格老师的最后一点希冀,将你仅剩的神魂交给我,作为一道不抱有希望的‘回转和余地’,我不能再辜负你的信任。”
“你没有不合格,你又在瞎想什么?嗯……”秋吟先是否认这句,然后算作承认地说,“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如果有一个人可以托付神魂之重,除了你,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但她只是心里这么说,面上什么都没说,甚至凶狠地刁难,南恨玉却懂了,然后在她认为合适的时机,方才山洞中混乱的吻,将她藏在悲风剑意的神魂渡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