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吟叹息着摇头,沈灼兰真是吃准了她的变态兄长,她受了那么多苦,沈静竹没把狗男人抽筋扒皮简直是有容乃大,她哭诉或者祈求只会火上浇油,逼着沈静竹直接下凡把整个襄国给攘了。

但如果疲惫地说一句“我累了,不想再和他有瓜葛,不想再见到他”,沈静竹就算心里将人挫骨扬灰八百遍,也不愿宝贝妹妹再回忆起伤心事,或者再纠缠上这份不清不楚的因果。

堂堂魔尊,只能闭着眼睛装舍利子了。

“以你的脑子,应该知道沈灼兰为何而死,身陷其中,你没有退路……

本来也没有选择,不过现在多了一个我,你就幸运地多了一条路。”秋吟笑说,“既然你喜欢有用的人和事,那么是信头顶这片天,还是信一次荒唐的因果有报,不难选吧?”

“我只见祸因,”静竹空荡荡地说,“未见果报。”

秋吟脸大地点头,用沈静竹的贵雅强调说:“那你现在见到了,我就是‘它’奶奶的报应。”

这番“贵气十足”的话令南境最有涵养的大护法大人失语,但万魔为补,以此相通,静竹不会提起对秋吟的不利念头,就连原来假模假样的讽刺都说不出口,想了好久的措辞,最后只得说:“我知道了。”

秋吟还有心敲打几句,但南恨玉突然压抑地咳了一声,细若蚊声,她一顿,里三层外三层的话术立刻被一刀切,精简成一句最核心的要点:“……我会让无嘴拿回沈灼兰的遗物。”

说完便断了传音,没空管她一套别有用心的话有没有令属下感激涕零,秋吟捧起南恨玉的手,紧张地看着她:“怎么了,还是受伤了?”

南恨玉摇摇头,有些好笑地安慰她:“我不是陶瓷娃娃,碰一下就碎了,陈年旧伤,偶尔犯难的老毛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