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吟挑眉,没动,而她身侧伸出一只手,包裹在黑袍里,擦过她,稳稳地接住了小屁孩。

小孩呆呆抬头,大叫:“黑衣怪人!”

秋吟侧头,只见黑衣的他乡客一双水柔的眼,腰间别着一把锋锐的剑,是悲风剑。

小孩子的注意力总是很奇怪,他好奇地问:“你为什么挡着嘴,哑巴吗?”

沈灼兰唯一露出的眼睛弯了弯,没说话,轻轻拍去良子身上的灰,良子被这份和他彪悍娘天壤之别的温柔晃了神,没想起来对陌生人的警惕,直到那人无声无息地起身离开,才陡然反应过来,怀里空空。

他跳脚:“我去我的酒呢!站住!”

而那抹黑影已经走进偌大的风沙之城,不见了。

南恨玉突然从身后伸手,挡住秋吟的眼睛,低声在她耳边:“别看了。”

不尘剑刚要斩破故弄玄虚的破花,风沙便化回薄烟,散了。

“看来后面不是什么好事。”秋吟拉下南恨玉的手,眼中还映着听风城热闹的声色似的,像烧着一团脆弱而不息的火,“沈灼兰这次倒是点到为止,我还以为要见血呢。”

仅剩的兰花凋谢,只留孤零零的石板,死一般安然。

她其实最后一瞬间听到了哀嚎。

秋吟闭了闭眼,这才问:“反文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