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方晴走到方父对面坐下。

方父已经快要忍不住了,方晴一问,他立马就着急地说道:“那天叫石青的小战士不是来找我了解情况?他问了我一个问题,你这些年有没有提起过小雨,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说没有。”

方晴闻言面色顿时变了变。

方父眉头紧锁,瞅着她的脸色长长叹出一口气,“说的时候我真的没考虑太多,说完我才反应过来,察觉到不妥。”

方晴面色不好地陷入沉思,过了几秒,她才问道:“石青没有说什么吧?”

“没有没有。”方父肯定地摇头,“非但没说什么,看他的表情也没什么不对劲,应该没往别的地方想吧。”

虽然是这样,不过方晴的神色依然没有放松,“保不齐他会回去跟顾乘风夫妻说,爹,你是不知道,乔满月鬼精鬼精的,明明看起来很和善又平易近人,但每次跟她接触,我的心都是吊起来的。”

“你不是说她就是个乡下来的姑娘吗?能有多聪明?”方父不理解了,当团长的顾乘风不要紧,他那乡下来的媳妇儿仿佛更要紧。

方晴手指在桌子上无意识划动,扭头看向方父,“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甚至还制造机会让她进手术室,原本是打算等她出错被批评,我再去安慰她,一来二往这关系就好起来了,没想到她真的有两把刷子,不但顺利完成手术,还被汪站长破格收为学生。”

也正因为如此,她先前的努力和花费的心思都通通化为泡沫。

所以后来她才会想法子接近顾乘风,但是没想到顾乘风居然比乔满月还要难搞,都结两次婚了,居然还那么不解风情橡根木头似的,白瞎她每天起那么早去跑步。

害得她浪费了那么多心思和功夫。

方父见她刚说一半,也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就沉默下来,等了等都没见她继续说,没忍住问道:“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