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理由,早在山匪搜刮他们的钱财时他就想好了。
于是他答:“你我此番是扮作客商,倘若国中有枫亭的眼线呢?普通客商如何会有这般好的身手?”
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嬴雁风对灵月山的宝物并不重视,但并不代表她能容忍一队有着特殊含义、代表着太康的队伍进入枫亭肆意妄为。
那人道:“属下明白。”
姚书会又道:“我先行一步,到偃都去向六殿下要些行路时必要的物品,届时驿馆会合。”
众人皆答是。
姚书会的中裤缝着些铜钱,正巧没有被那些劫匪搜去。他去集市买了匹马,日夜兼程地赶往偃都,就为了能和温止寒多些二人独处的时光。
姚书会本想回忆些旧事能转移一下注意力,让他能安心睡去,但是没有用……
一场自渎。
而后姚书会悄悄起了身,穿好衣服,跑到井边去洗了里裤,顺便向姚镜珩要了热水洗了个澡。
待他洗完回去,才发现温止寒睁开了眼。
姚书会的头发还湿着,他唯恐将湿气带进被窝,因此只坐在床边问:“是我吵醒了云舒?”
温止寒摇摇头,用手臂撑着身子,避开伤口起了身。
姚书会以为对方要如厕,便坐着不动,调笑道:“我这就替云舒暖着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