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的，没有平日里的慵懒，只有戾气：“顾绵，你胆子真是大的很，勾引我的侍卫？”

顾绵呆愣地盯着眼前的龙五，他嘴上的腰带也被结了下来。

结结巴巴：“我、你听我解释。”

“解释？”祁璟墨本来是不相信的，可直到他自己装作龙五，看着顾绵一口一个龙五哥哥的叫。

他就觉得自己根本就是个蠢货。

好像也不用解释，原本顾绵就该跟这些下人厮混，只是顾绵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暴露了。

祁璟墨手掌危险地拂过顾绵的小腹，“别解释了，我满足你怎么样。”

顾绵摇了摇头，眼泪汪汪：“云墨哥哥……”

顾绵连忙装可怜，“其实我是梦游了，梦里的我会变成第二个人格。”

祁璟墨蹙了蹙眉：“什么是第二人格？”

顾绵叹了口气，小脸漫上惨白，“我从小到大一直被欺负，没有人保护我，于是就幻想了一个人能保护自己，偶尔我的身体会不受控制，被我幻想的那个顾绵控制。”

“刚才这些事情，都不是我做的，是我的第二人格。”

顾绵脸不红气不喘的编故事。

祁璟墨直勾勾盯着顾绵，目光带着审视，什么第二人格对于他来说太过新颖，可也听说过类似的例子。

那是他和西域和亲的皇姐，据说因为西域人父亲死后，儿子会继承母亲。

于是那个皇姐在被自己的儿子娶了之后，就得了病，最后被送了回来。

他看过一次，那个皇姐就像是被分为了两个人，时而哭时而笑。

顾绵一脸的认真，这让祁璟墨开始不确定起来。

而且……他想不通，他的身份比不上这些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