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琼女士叫了梁松二人回家,跟梁柏一起吃饭。
梁松听大哥说以后要调到外地,估计见面的时候越来越少,就带沈夏一块去了。
梁柏去外地出差,人黑了些,可也精神了。
“大哥,确定调走吗?”梁松问。
梁柏点头:“是,那小城市虽然不如这里热闹,但是人都朴实,山清水秀的,我在那干得更舒服。”
这里是他的伤心地,他想出去走走。
梁松看出来了。
梁柏发现一家人少了一个,“妹妹呢?”梁仪怎么没来?
温琼女士抬眼看过来,“在学校补课呢,这次月考,她好几门课没及格。”成绩差得很。
梁柏担心梁仪的成绩:“要不要请个家教?”
温琼女士说不用。
之后没提梁仪的事,而是找了沈夏,与沈夏说起了上回那位赵新艳赵经理,“她让你问的事,你问了吗?”
沈夏道:“问了,邻导不同意,我给赵经理回过话了。”
温琼女士跟沈夏说:“赵新艳丈夫是交通部的,你们单位这吹风机的运输没什么问题吧。”算是提醒了。
交通这事,说大也大,像是运货,送货,还有车停在哪,都得算上交通。
“谢谢妈。”沈夏听进去了。
温琼女士又说起那句时常挂在嘴边的话:“你们两个年纪不小了,孩子的事……”
沈夏道:“快四个月了。”
温琼女士话停了,直直的看着沈夏。
四个月。
是她脑子里想的那个意思吗?
“孩子,快四个月了?”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