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洛荧离去之前已经拿一捆绳子将朱侍卫的双手捆在一处,怎料他灵力暴走,竟是瞬间将那犀牛皮的绳子给崩断了。
方小宝是春草阁的,没半点功夫傍身,见状连忙跳起,哇呀呀呀大叫着喊人来支援。
“朱侍卫,你冷静冷静!”曲莲稳稳接下朱侍卫的拳脚,将他紧紧辖住,“人都在此处了,天亮就移交烽火台,你何苦一定要自己动手?其中是非还不甚清晰,今夜挽花别院酒里有毒,万一此人也是无辜受累,你岂不是错杀好人了吗?”
朱侍卫猛地一震将曲莲甩开,闻言愈发癫狂,“我不管!他做出这等禽兽之事,我必不能让他出这扇门!”
语毕随手抡起一把黄木椅向醉汉劈去,方小宝来不及护他,只听“哗啦”一声巨响,方小宝只觉得浑身都被冷汗浇透了,定睛一看却是曲莲以一己之身生生接下了这一击,木椅四分五裂。
“曲、曲莲!”
朱侍卫分明被戒环电得龇牙咧嘴,却仍是忍着剧痛抓住曲莲的肩,“你为何拦我?为何拦我?!”
曲莲自尘埃中睁开双眼,掀了掀唇,“你要杀人。给我一个理由。”
“我……”朱侍卫竟被他的眼神震慑住了,他双腿一软,不禁往后退了一步,狼狈地摇摇头找回自己的思绪,“我不是要杀人,我是要救……要救我家小姐。”
两行浊泪顺着他脸颊滚下来,他堂堂八尺男儿竟然失声痛哭起来。
“不能让人知道……不能让人知道……不然小姐醒来,她肯定、肯定活不成了……”朱侍卫猛地擦去泪水,“我必须杀他!”
方小宝摇头叹息,“这醉汉还真不一定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哪怕真的知道,也不一定知道是你家小姐。倒是你,我,这里的人,这么多人都知道了此事,难道你要把我们全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