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像拉着只大型犬一样拉着走进了丛林。

两人直接来到谷中的那条蜿蜒流淌的水流边。

莫颜拉着季凉蹲下，拿出一张干净柔软的毛帕，浸入水中，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下过一场雨的原因，水流也有些特别的冰冷，她将帕子略微揉搓了一番，拧开，又放进了季凉的手中。

季凉抬头看着她。

莫颜将脸伸过去。

季凉愣了愣，又笑了笑，笑容就像林间洒下来的那一点斑驳的阳光。

然后拿着帕子开始轻轻的擦拭莫颜脏兮兮的脸，从上到下，从额头到眼睛，又到鼻子脸颊，还有下巴，擦干净了脸，又将帕子弄到水中淌了淌，脏污的血水和着黑色的痕迹便随着水流一缕一缕的流淌下去，了无踪迹……

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在清凉冰冷的水中清理完帕子，又重新拧干，又给莫颜清理头发，还有头发，一缕一缕的，躺在手中，细细的擦拭，温柔又仔细。

完了，又是脖子，还有手……

最后擦完，季凉脸上有些泛红的将帕子重新放回莫颜手中，指尖也因淌过数次水流中冰凉的水，也变得有些红红的，他看向莫颜，结结巴巴的道：“剩下的……你自己来，我给你守着。”

然后便猛的站起身，转身往水流边上走去，最后走到一棵树旁停下，隔着一堆灌木，背对着莫颜。

水流冰凉，莫颜看着季凉纤长的背影转过头，叹了一口气，脱掉血衣，继续用帕子擦拭剩下的地方，再换上新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