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莫颜这才了解了一样的点点头,不过还是看了好几眼那个香,但没怎么把对方为什么点香的说辞听进去。
在她以为,那也应该只是说辞而已。
比如,怕她们做噩梦。
只是,上床入睡后。
夜半时分,不知是小红乌鸦嘴还是怎样,她好像真做了一个噩梦。
可是她的意识又无比的清醒,模模糊糊又清晰明了的明白知道自己在做梦。
一个怪异的,应该算是噩梦的梦。
她好像躺在一个四四方方极及狭小的密封空间里,小的这个空间只能容得下她一个人,这个狭小的空间被外面的东西抬着走,一摇一晃,一摇一荡。
她能看到外面的天空外面的景色,却看不到抬着她的是什么,是人是鬼……
也看不到自己躺着的这个四四方方,又完全密封的东西是什么。
但她却莫名猜测到,她躺着的应该是一副棺材,而自己,应该是一具已经冰凉透了的、又僵又硬,完全不能动弹的尸体。
被抬着,应该要去被埋了。
她清清楚楚的看着棺材外面的天,鹅毛大雪狂乱的飞舞,天空极其的明亮。
只是,四周空无一人。
一片银白的地上,除了抬着她的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空无一人。
她耳边仿佛还能听到呼啸的寒风,裹着严厉的风雪,带着彻骨的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