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死死的捂住鼻子,只感觉胸腔翻涌的厉害,只能强行让脑袋一片空白,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所站立住的位置一米之外,那里流淌了一地的血水,铺满四面八方,血水边缘,还混合着一些粘稠的青色,像是海中的水藻腐烂成的汁。
而在其周围的墙上和地上,还攀爬着大堆的不明物体,像吸血的蚂蝗,又像变异的蛆虫,一长条一长条的,纹身呈青黑色,身子底下长了许许多多密密麻麻的小脚,一个个又肥又大,攀爬在血水之中,不停的蠕动着,吸食着脚下的血液和粘稠青水。
咔嚓一声,又有某一扇门打开了,然后门里的人也刚走出来,就是一声“卧槽!”,又迅速冲回了房间。
很快,那个房间里面也传来了呕吐的声音。
站在现场的人是有吐着出来的,但够有些承受不住的样子,胸口还在急促的起伏,嘴巴上还捂着一张香型纸巾,虚弱的靠在门边,偏偏那人又离事件中央极近,至于对方捂着鼻子站都有些站不稳。
莫颜站了一会儿,感觉到身体已经适应了一些,才又一点一点地将视线顺着血水流淌的位置往上移。
只见原本该是血水更多的地方,被什么东西刮出一条一条褐色的痕迹,隐约可见地板的颜色,而在这血水干涸消失的周围,铺满了一条一条蜿蜒爬行的大虫子似的蛆虫。
而在这些蛆虫密布的中央,则是一张膨胀发绿的脸,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只是瞪着一双已经宛若死鱼般的眼睛,冷冷地望着走廊的众人,让人一对上,便不住的头皮发麻。
而在那张脸的下面,则是被割断的脖子,那是一颗完全被什么东西割断了的脑袋,由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膨胀着,显得十分的扭曲而诡异。
对方的身体就距离在那颗脑袋不远的位置,呈大字型铺在地上,膨胀了整整一圈的身上长满了水草铺满了黑虫和青色粘液。
莫颜将视线滑了滑,然后在不远处的墙角边上,看到了一张摔裂了的面具,一张熟悉的猫头鹰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