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话确实有些偏颇了,世间哪里对女子苛刻?”这是旁边围观的一男子吼出声音来的。“该是男子尤为不容易吧,上养父母,下护妻儿,女子只需乖乖坐于家中,再则,如姑娘这般随意在外游荡之人少之又少,才会勾引着不轨之人,起了祸心,乖乖待在家中之女子,又会有什么麻烦?”
女子却笑了笑,并不恼怒,只转头看向对面的道长,“看,就是这般,竟是女子在外才引来祸端吗?道长,那您认为,女子就该乖乖坐于家中吗?。”
玉蝉子:“世道险恶,女子多弱,待在家中,确实比在外好些。”
“道长说的不错,此为特殊情况,可人人却不都是道长这么想的。比如如我刚刚所说那般,有权有势之人看上一美貌女子,女子并不如我那样,有护着自己的本事,男子为夺其美貌,便害得人家破人亡,而一有如此之事,世人却十之皆道是女子之错,这是为何?
就如刚刚那人那般,问,女子为何要出门?为何不乖乖坐于家中?若不抛头露面,怎会害得家中遭遇这般祸事?可是,这真的确实是女子之错吗?”
玉蝉子寡言半响,才道:“自然不是。”
女子一笑,如昙花绽放一般,眉光微挑,像是带着淡淡的疑惑:“那又是为何?既然不是女子之错,女子又为何要乖乖坐于家中?”
玉蝉子:“礼法如此。”
女子勾起嘴角:“谁人制定的礼法?”
玉蝉子:“古来圣贤。”
女子轻启唇瓣:“错了。”
玉蝉子:“哪里错了?”
女子:“是男子。”她红唇勾着,笑得道,“古来圣贤可无女子。既是男子制定的规则,自然是只对男子有好处的。比如,有才之女子不得入朝为官,有武之女子不得沙场为将,女子在这世间,大多只是男子的所有物。他人道是平常,自古如此,礼法规矩如此,可是平常、礼法、规矩就是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