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游轮上还有人在狂欢,游轮开着party的1楼大厅灯光四射,魔音乱耳,舞动的人群尽情的释放着城市里的压力和烦闷。
中间,有几个喝醉了酒的人互相搀扶着乘坐电梯回房。
然而不知怎么回事,明明崭新的电梯却在人走进去的一刹那,从电梯底部发出重重的‘吱嘎’的声音,像使用年限太久那种破烂的电梯一样,承受不住人的重量。
连头顶上的灯也比平时要亮得多,照的电梯里面反射出来的自己,都是怪模怪样的,又扭曲又苍白。
乘坐电梯的人下意识的犯怵,也不知是从哪里吹来的冷风,让几人的酒意都清醒了起来,最后进来的那人按了一下三楼,电梯没有动静,他又按了好几下,那电梯晃动了几下,才缓缓向上滑去。
电梯里面吹着冷风,像是从天花板的缝隙里露出来,吹在人的头顶上,活像有东西在你的头顶对着你吹风一样,吹的人头皮发麻。
四周安静的出奇,只有电梯的声音在吱呀吱呀的响着。
叮的一声。
电梯门开了。
然而电梯外的冷风也伴随着一般腥臭的味道随之扑面而来。
“好臭!”
“什么味道啊?”
“怎么会这么臭?”
几人几乎立刻瞬间便捂住了鼻子,看到电梯门开,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电梯上方亮起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