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笑眯眯地:“乐哥。”
乐渊也不跟他兜圈子:“金哥在唐华路上舒舒服服这么多年,不会不知道为什么吧?”
“哪儿能啊。”
“那怎么抢钱抢到霓月头上了?”
“乐哥这话说得,买卖那不是有买才有卖吗?藏族的兄弟看上了美琪的姑娘,那总不是姑娘们的错吧?霓月的质量一年不如一年,你守家待地的不知道吗?”老金后边一句话不怎么给面子:“不过我觉得咱们要聊的不是这个问题,应该是邱哥养得狗龇牙咧嘴破坏了我们俩的交情,这个责任,谁负。”
乐渊笑了下,一点也不介意被当做狗,他本来也是条狗而已:“金哥在茶室里滋润惯了,怎么忘了狗仗人势这个道理呢?”
老金从容的神情被他三言两语扯开个口子,也随他笑了一下。
乐渊站起身,拿起手套:“不是来跟你赔不是的,是告诉你,不管霓月截和你有多不痛快,也把心思摆正了。就此收手,邻居还有得做,执迷不悟,你想当对手都够呛。”
他手拄着茶海,用手套抽了抽老金的脸,很不给面子:“懂了吗?金哥?”
老金嘴角挑了下,没说话。
乐渊站直了身子:“还有,你卖的那个北京的女孩,我送回去了。”
别的没说,但老金还是猛地抬头,盯住了他。
乐渊走后很久,老金才靠在椅背上,又很久,才打给吕波,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但吕波已经先跟他说:“夺吉才让说他把琮玉放了,但琮玉把他拉黑了,问我要琮玉电话。”
“你给了吗?”
“给了,我们现在要担心的是这个琮玉会不会报警。”
“应该不会了。”
“嗯?”
“乐渊送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