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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自东 苏他 800 字 2023-04-07

琮玉扭头看向他,话却对三位老兵说:“我叫陆其濛,我爸是陆岱川。”

三个老兵石化一般,不仅没有疑问了,动静都没了。

陈既皱着的眉在她话闭慢慢展开。

原来是叫陆其濛。

火苗被不断翻动的柴堆托得越来越高,火星子被风卷走,又很快出生,火影在火堆旁的几人脸上跳着舞,亮晶晶的一双双眼睛里在放映过去的电影。

寂静许久,只有自然的风声、树叶跳跃声音的野外乍起惊讶的喊叫:“陆营长!你是老陆的女儿!”

三个老兵相继站起来,抓着头皮转了两圈,震惊从肢体和神情中流露。

难为他们了,从见到陈既就在激动,几小时后又见到了再也见不到的陆岱川的女儿……

琮玉告诉他们:“我爸写给我和我妈的信里有提到你们。”

平常的语言,冷静的语气,偏偏叫人崩溃,三人又相继卸掉亢奋回归了沉默,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装聋作哑起来。

电影卡了碟,音乐戛然而止。

这是他们所能给予陆岱川的最深沉的敬畏。

琮玉在出发前把陆岱川所有信都拆了,她坐在窗台听“梨花颂”,不是喜欢,是被风吹着脸,被戏腔冲击着耳朵,她会暂时忘记读那些文字的心情。

陆岱川跟眼前三个老兵一样,把苦当成乐。

她不能感同身受,但竟然会感动,也许因为陆岱川是她父亲这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