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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自东 苏他 765 字 2023-04-07

顷刻间,大雪已至。

广袤的戈壁滩上鹅毛飘扬,大地有些被迫,有些无可奈何,但没有用,它还是会被纯白吞没,被画上记号,被拥抱、侵占、换上新的面容。

常蔓看着雪:“面对不喜欢的人才图钱,遇到喜欢的什么都不图。”

琮玉听见了,没理。雪国银装的浪漫比照一个盲目自信的女人,是人都知道怎么选。

北京的雪下完就化,这里不是,琮玉还没见过雪花一片片叠在一起的景观。

雪下得猛,又快,很快覆盖了这一片无人荒野。

后来的路,车里变得跟车外一样安静。

傍晚,他们穿过无人区,雪停了下来,就这样,这一路在他们亲眼见证下披上新衣。

到达最后一个驿站,陈既把车停在路边,下车站在指示牌脚下,点了根烟,冬日童话在他视野撒了欢。

琮玉也下了车,雪里玩了一圈。

回来时,红扑扑的脸,沾上雪的长睫毛,黑葡萄似的眼,粉润的嘴,就像童话世界里的精灵。

她蹲在陈既脚边,把手套摘了,用食指在雪地上画了一个笑脸,然后戳戳他的小腿。

陈既看了一眼,没反应。

琮玉问:“好看吗?”

“丑。”

琮玉低头又看了眼:“我画得丑吗?瞎掰吧你!”

“我说你。”

气得琮玉抓了把雪扔到他脸上。

陈既稍一偏头就躲开了,把烟放在嘴边叼着,把她手腕子拉过来,很不温柔地拍掉她手上的雪,给她戴好手套。

琮玉的嘴角若有似无地弯起,但她不想戴手套:“这手套不暖和。”

“那也戴着。”

琮玉不戴,挣开他的手,手指头像几只小虫子,顺着他掌心的生命线,爬到他腕子,钻进他袖子:“这样挺暖和的。”

陈既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