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玩儿的就是一个刺激,等会儿跟ktv说帮咱们代驾,反正明儿也没事,既哥又来了,都多少年不来了,玩玩呗。”
“行吧行吧。”
“那咱们要是奔着刺激来,那就再刺激点,不想喝酒,可以,但要说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来嘛,谁怕谁啊!别怂啊都!”
他们又闹起来了,琮玉还以为这种喝多了耍的酒疯是青春期限定,是她偏见了,无论是哪个年龄阶段,酒桌游戏都是酒局的伴侣。
有男人看到了琮玉:“这小美女谁带来的?”
所有人看向琮玉,唯独常蔓看向陈既。
陈既说:“她不玩。”
一群人互相对视,有人喝多了,胆大地问:“她是谁啊乐哥?”说完拍脑袋:“哎呦瞧我这记性,应该叫既哥了,咱哥以前是中队长!”
陈既从来不答这个问题,琮玉已经想象到他用沉默糊弄过去的局面了,他忽然说:“战友女儿。”
没人再开玩笑了。
只有琮玉心猛跳,比山还高的难过坠落下来,小小身板忽而摇摇欲坠。
只是战友的女儿。
感情又在拉扯她,一颗心被硬拽了几百回,一条条鲜血淋漓的伤口,在她看起来平静的表情下,把她的感觉神经一一侵占,让她除了疼,再没别的感受。
好疼啊。
战友的女儿真的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