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挣开束缚,口水、血水挂在嘴边,瞪着眼、龇着牙,扑过去想跟他们同归于尽,忘了自己的实力连单打独斗都会落于下风。
琮玉和常蔓身上都挂了彩,这样有好处,他们对她们就没其他想法了。
小妃不是,她哭得梨花带雨,在这样的环境、天气尤其怜人。
琮玉和常蔓看到那个胖光头摸着下巴打量小妃了,相视一眼,趁身旁的小混混不察,一个撞击他腹部,一个迅速抢走他手里铁棍。
胖光头那边一群人的注意力果然又被她们吸引了。
琮玉有点缺氧,越来越喘,眼也越来越晕,但只要再拖一会儿,就一会儿,警察会来的。
警察不来,陈既也会来的。
她脸上口子在流血,鼻子也在流血,胡乱地抹抹,铁棍杵在地上,她双手扶着,借着铁棍勉强站住,抬头是晌午的太阳,看雪看久了,它都不灼眼了。
真好看啊。
这样好的天气。
小混混们看她还挺顽强,其中有个胆儿大的,边解裤腰带,边走向她。
常蔓皱眉,拖着血流不止的身子蹭到琮玉的身前。
那人就是冲琮玉去的,常蔓挡住他,他直接抡圆了棍子,把她搒冰上起不来了。
常蔓挣扎两下,怎么都起不来。起不来也起,爬也爬过去。
琮玉原本不用来的,根本与她无关。
她们甚至连朋友都不是。
但她来了。
常蔓的眼渐渐模糊,看不清楚事物,脖子很沉,头很痛,脑袋抬不起,胳膊也不行,但她听得到。
那几声男人惨叫,让她意外琮玉竟还有力气冲他们挥棍子……
臭丫头还挺牛……
但她怎么会是几个男人的对手?常蔓又听到他们把琮玉摁进雪里,狠抽她巴掌……
琮玉为了陈既,总是流泪,这样的处境下,却一声不吭,现在的女孩都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