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内人更爆满,好在常蔓有预定,他们才能在一个角落落座,像打仗一样点了餐。
常蔓托着下巴,看琮玉平静的唇角和没有期待的眼睛,其实跟当年一样,但就觉得有所不同。
琮玉以前的聪明和淡漠都能觉察到刻意,毕竟小,表现出来的样子再从心,也沾那么一点为了给别人看的感觉。
现在那一点已经没了,她完完全全不为任何人表达了。
常蔓也有这个过程,长大总要有些变化,年年月月不光要带走胶原蛋白,还要留些别的痕迹,不然成长有什么意义?
周林律也很平静,还给琮玉和常蔓涮了杯,倒了两杯热过的烧酒。
常蔓说:“我不喝,还得开车。”
周林律说:“没事,我可以开。”
常蔓把眼神从琮玉身上收回来,改看向他:“我好像在剧院看见过你,你是琮玉的粉丝?”
周林律挽起袖口,搭在桌沿,他也有漂亮的手腕,但不会引起琮玉的注意。他回答常蔓的问题:“嗯。”
“粉丝对偶像的心理,应该不是你这种吧?”
周林律胳膊肘撑桌,小臂在面前搭起金字塔,双手叠在嘴边:“女人对男人的喜欢,开始也是崇拜吧?”
常蔓笑了下:“我可不觉得上学的时候喜欢上一个男同学,是因为崇拜。”
“所以我说男人,不是男同学。”周林律就差把琮玉喜欢陈既是因为崇拜明说了,但琮玉就是没点反应,他知道她听得懂。
常蔓也听得懂,但不想佯装旁观者清地掺和他们乱七八糟的感情线,就没再说话。她开始聊别的:“还去焰城吗?”
“没计划。”琮玉说:“这两天去贡方里,过几天去下一站。”
“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