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
不说就不开。
她慢吞吞地洗完,把头发擦得半干,换上一条吊带裙,雪白的肩头和半截□□露在外头,这才开了门。
门口是陈既,意料之中。
琮玉让他看了自己一眼就要关门,陈既看到她的裙子,眉头紧锁,手撑住门,没让她关。
那琮玉就不关了,靠在门框,双手抱臂:“有何贵干。”
陈既站在门口,过了半晌才说:“没事。”
琮玉又要关门,谁知道他又用手握门边,还是不让关。
琮玉刚要骂街,他已经推开门,左手捏住她脸,迫使她仰起头,旋即吻住,把她压进浴室,抵在洗手池边缘。
双腿交叉。
一个往前,一个往后。
门缓慢地合上。
咔嗒一声。
两千海拔,他可以更猖狂一点。
盥洗台是石头面,琮玉的吊带很薄,腰贴着石头难免凉,陈既就双手托着她的腰。
把她抱到台上时,他还把外套脱了,扔上边,给她坐着。
很柔和。
但他的动作又很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