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枝皱起眉:“你们也算得太全面了,我怎么做都知道?”
“其实不知道你具体怎么做,但你一定会做什么,无论什么,引起邱家兄弟的注意都是必要的一步。只要他们意识到,他们过去的罪恶要重见天日,一定会有所行动。从他们不择手段掩饰过去就能看出,过去于他们的重要性。”
周惜罇说完,喝了口水,又说:“我们没想到的一点是,邱家兄弟会亲自过来。”
“你们以为是什么?”乔枝问。
“我们以为他们会派唐观海过来。”周惜罇说:“前边说陈既进入集团后,跟唐观海关系更近了些,唐观海经常私下找他喝酒,不止一次说到霍国炜的结局,隐隐透露他自己可能也会是这样的结局。”
周惜罇双手搭在桌前:“霍国炜当了邱家兄弟的替罪羊,唐观海觉得他是下一只替罪羊。我们就误以为,邱家兄弟可能会派他过来。”
乔枝说:“但结果是一样的,即便邱家兄弟亲自过来了,也还是让唐观海当了这个替罪羊,他们也还是跑了,不是吗?”
常蔓和李西南看她一眼,她有些激动,说话也没分寸了。
周惜罇不介意她语气里的埋怨:“如果可以轻松定他们的罪,把他们抓捕归案,就没有陈既的十年了。良生集团这么大的单位,要定他们最高权利人的罪,谈何容易?何况还有些不明力量从中阻碍调查。”
他没告诉乔枝他们,他妻子早因为他调查邱良生成了植物人。
他只说:“如果简单、不费吹灰之力,你父亲也不会用“拐卖”的方式把你送到安全地方,也不会逼你母亲跟他离婚。”
乔枝微低下头:“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遗憾,他们竟然又逃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