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蔓眼都睁大了,双手腾空,乱七八糟地放着。
李西南浅尝,跟她说:“我知道你不要,所以才要他们邮寄。”
常蔓不知道说什么了。
李西南退开两步,说:“都结束了,既哥的人生该有些时间是为了他自己,蔓姐也是。”
常蔓抱住双臂,靠在门上,是她以前惯用的妖娆的姿态:“我跟过邱文博,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再为自己吗?”
李西南说:“当然,总要睡一些好的。”
常蔓抬眼看他,又卡壳了。
李西南从兜里掏出两颗没剥的栗子,塞进常蔓手里:“既哥很好,我也不错。”
常蔓看着手里两颗栗子,可能是被他揣着的原因,很热乎,心里边顿时五味杂陈。
李西南声音变低、变柔:“明天我要回重庆了,如果蔓姐改变主意了,就打开窗,我出发前会看一眼窗户,要是开着,我跟你回苏州。”
常蔓傻了,彻底。
李西南最后帮她打开房门:“晚安。”
再后来,李西南回了自己房间,常蔓还在门口。
琮玉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没擦,常蔓就发来很多消息。她点开看了看,第一句就是:“喝点吗?”
她回过去:“你没有其他的朋友吗?”
“没有。”常蔓说:“能不能出来?”
琮玉看一眼已经靠在桌前、解开领口两颗扣子、锁骨风光撩人的陈既:“不能。”
陈既旁边是她的音响,放着郭顶那一首“保留”。
“男人少玩一会儿也不会生锈。”常蔓道破了。
琮玉也是直接的人,但不直白:“少喝一顿酒也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