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蔓停顿一下,问:“你认识个叫丁柏青的吗?”
“怎么?”
“这个丁柏青好像跟陈既是朋友,本身是明月传媒老板儿子。”
琮玉见过丁柏青几次,确实文章措辞跟他本人的性格有出入,原来是有靠山,难怪敢发这样的文章,也难怪周惜罇和陈既拉他入伙。
常蔓又说:“明月传媒旗下的明月日报知道吗?”
丁柏青的工作单位,琮玉说:“嗯。”
“我听西南说的,这个丁柏青有一个项目工程公司,承接军需项目的,明月日报隔三差五给他打广告、背书。你去查一下这个公司。”
“查什么?”
“那个商业查询平台,你手机没有?”
“没有。”
常蔓就给她查了一下,然后给她看。
琮玉看到了陈既。
常蔓收起手机:“陈既从三年前开始加入的,但你看他占股。”
琮玉很平淡,又喝了口水。
“别的我就不说了,你也不傻。”常蔓说:“你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啊,昨天西南喝多了,不小心说出来的。”
琮玉懂了:“昨天没跟我喝,跟李西南喝了?”
常蔓用手背蹭蹭鼻子,看向一旁,不答她话。
琮玉还没说完:“西南,原来是李西南,我还以为你说方向,什么西南,西北……”
“你别扯别的,说陈既呢。”
琮玉说:“有什么可说的。他做什么都做得好,所以他想做什么做什么。我不用他养我,但他愿意养,我也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