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不担心呢!”万俟琛有些着急地说,“您分析了一通。这有蹊跷那有蹊跷的,最后就是这么个结果?这样吧,我带几个人去。”

“我是他们的老师。”许闲庭正色道,“而且他们指定我去。”

“指定您去您就去啊,起码不能只有您去。”万俟琛皱眉道,“您都说了您是老师,这种事情啊,还是得我们军人上!”

“你失言了。”许闲庭的目光沉静清冷,他淡淡质问道,“难道你每次向我敬军礼的时候,从未当我是军人?”

闻言,万俟琛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他何曾见过这样的许教授。

他确实失言了。许教授不只是军人,而且还比他入军籍的年份早很多,就连军衔也比他高着好几级。

“对不起,上校。”万俟琛慌忙道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现在不说‘服从’那一套了?”

“教授你……”万俟琛说不过,于是低下了头,表现出一副很失落的样子。

“就这么定了,你留着这里,我们随时沟通,必要的时候报告上级。” 许闲庭拍了拍万俟琛的肩膀,神色柔和下来,他说,“相信我。”

“好,我留下来做好接应和安抚其他同学家属的工作。”万俟琛担心道,“只不过,教授您不会真的打算按照他们说一个人去吧。您看需要多少人,我去调配。”

“人手不用太多,我们开一架机甲过去,目标不好太大。”许闲庭想了下道,“你调配两名信得过的士兵给我即可。”

“那不用调配了。”苏煜忽然道。

“啊?”万俟琛愣了一下。

“我和盛宁安,刚好两个人。”

“你和盛宁安?”万俟琛觉得简直荒唐,“你还记得你们是学生吗,而且还是新生,新生!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