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目光……

苏煜忽然惊觉，许闲庭这不只是“醒了”，还是“完全清醒了”。

“咳。”苏煜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想要伸手去拿他的上衣。

许闲庭却没有任何不自然，他慢条斯理地从苏煜腿上起来，坐在一边，他把苏煜的上衣递给他，悠悠道：“你裤子皱了。”

那个时候，苏煜把许闲庭的衣物放到前排，之后又帮许闲庭一丝不苟地穿了回去。而他自己的裤子……

他自己的裤子他一直穿着，所以难免弄皱啊。

其实皱了就皱了，但是被许闲庭这样直白地说出来，他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啊，这个啊。”苏煜穿好上衣后又随便拽了拽裤子道，“这样好点吗？”

“嗯。”许闲庭点点头，忽然道，“你这样更帅了。”

是、是吗……

看许闲庭这自然的态度，苏煜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记得那时候的事情。如果他记得，那他们当时那样了，但许闲庭此刻看起来像不知道似的；如果他不记得，那他对于他易容真容的事情，似乎又是知道的，没有疑虑。

苏煜试探着问道，“你，还记不记得……”

“记得一些吧，但有些细节可能记得不是很清楚。”许闲庭坦然道，“我不得已注射了曼鸳罗溶液，后来确实失态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没、没有。”苏煜连忙摇头，那怎么能叫失态呢，而且他怎么可能介意。

“谢谢你啊。”许闲庭笑了笑道，“谢谢你帮我解决发情热。”

“不用谢。”苏煜抿了下嘴唇。许闲庭态度坦然地让他有些担心，许闲庭不会完全对他没感觉，只是把他当工具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