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实在是很担心尹轩,盛宁安此刻有些无措。
见许闲庭不说话,他又去拉苏煜的袖子:“煜哥,你说句话啊。强行戒掉那么痛苦,为什么就不能先等等呢……”
苏煜看了盛宁安一眼,正色道:“在我看来,你所谓的‘先等等’无异于饮鸩止渴。”
“可是我好心疼啊,我怎么能忍心?”盛宁安没忍住哭了。
“你忍心与否,并不是问题的关键。这个问题,本来就没有别的选择。”
“你真无情。如果当时被迫注射曼鸳罗溶液的是许教授,现在你还会这样说么?”盛宁安开始有些口不择言。
“盛宁安同学。”许闲庭放下手中的实验仪器,缓步走到盛宁安的面前道,“不用如果,我确实也被迫注射了曼鸳罗溶液,还是高浓度的。”
许闲庭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什么起伏,仿佛在说一件不关己的闲事。
“教授你……”
闻言,不只是盛宁安,就连实验室的其他几位专家也倒吸了口冷气。
“小煜,现在再重复一遍你方才的话给他们听,好不好?”许闲庭拉住苏煜的手,温声道。
苏煜动了动被许闲庭拉着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他看着大家,认真道:“我忍心与否,并不是问题的关键。这个问题,本来就没有别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