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fufu,这可真不像是afia的作风。”

现在狱寺真的想朝头盔视窗里丢炸。弹了。但显然这是不行的,在这里打起来的话,之后会没有办法收场,况且狱寺还没有忘记面前的六道骸不是“六道骸”,这只是一个被附身的cia。

他又抖了一截烟灰下去,依靠余烬与水相遇时那声轻轻的“嗞”,来浇灭自己逐渐暴躁起来的情绪。

“你永远也等不到那一天的。”

他瞥着六道骸那双异色的眼睛,表情冷漠。

“十代目想要怎么解决黑衣组织都可以,想要使用彭格列的力量也好,不想使用彭格列的力量也好,这都是十代目所做出的决定。即使他不去调度彭格列的人手,这也改变不了他是最出色的彭格列十代目的事实。”

“况且,即便十代目改变主意,想要用彭格列的力量来对付黑衣组织了,那也与你没有关系。把你的所谓‘约定’烂在土里吧,你永远也等不到那一天的。”

狱寺微微潮湿起来的发丝在耳侧下垂着,像是垂了一柄泛着银芒的刀。

“我以我的性命发誓。”

……

狱寺的视线在附近搜索了很久,最后还是在指间夹着剩下的半支烟走开了。六道骸随便打量着狱寺离去的背影,他骑在那辆黑色的摩托车上,就像是坐在黑曜乐园基地内那张长沙发上一样,微微低着头,把脸上的表情隐藏进如雾的黑暗里。

“kufufufu……真的没有关系吗。”

他轻轻抬起右手,手掌抚上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