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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在讨论明日是否有糖,艰难的大人们在咒骂那该死的纳粹,而距离营地不远处的山丘,华丽的别墅在举

行一场糜烂的狂欢。

party是什么呢?是性荷尔蒙扩散的兴奋剂,是大脑分泌多巴胺的必经之所,酒香脂粉气鱼龙混杂的地方

叫做温柔乡。

沃尔纳一直觉得它过于闹腾。酒精熏陶着混沌的大脑,在不清醒又不理智的情况下,人的道德底线会被

压到最低,出格露骨的事当场就能发生,而身旁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他怀里是个女孩儿,不知道是谁塞过来的,不知道什么国籍,也是娇娇小小的样子。留着很长的黑色头

发,手感软软绵绵,笑起来像是羞赧的云朵,撩拨的技巧熟稔又引诱。

她一点儿都不像白蓁蓁,但是眼睛和白蓁蓁一样黑。衣服都扒完了他忽然觉得有些恶心,手里的女孩儿

也许是个人尽可夫的万人斩。

沃尔纳没做到底,扶着头疼欲裂的大脑推开她,闭目摊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弗朗茨在那里晃着相机笑嘻

嘻地看着他。他的衣服也被不知名的女人扯开了一大半,胸膛上印着好几处红唇。

“你要是继续做下去,我就拍照给白蓁蓁看,我看她以后还怎么喜欢你!”

第75章

星星都已睡去的深夜,窗外传来一阵轮胎摩擦过地面的声音,引擎熄灭在楼底。白蓁蓁躺在床上,眼睛

里没有一点困倦。她最近一直都睡的很晚,每次都得等到他们两个从外边回来。从波兰的集中营,或是从西

面的驻扎营回来以后才睡下。

他们很忙,总是在深夜回来。

她掀开一小角的窗帘往外望去,明黄色的车灯一晃而过,猝然熄灭在看不清的黑暗里。不多时,随着一

阵开关门的响动,轻微零散的脚步停在了她的房间门口,她连忙侧过身子,装作早已熟睡。

进门的沃尔纳先是习惯性地给她掖了掖被角,再凝视着她的睡颜良久。弗朗茨倚着门框,影子拉的老

长,映在明暗相错的地面上,脸上的表情不甚清晰——他有时候真怀疑白蓁蓁是沃尔纳养在家里的宝贝私生

女。

“你俩是不是真的有血缘关系?如果真是这样,我想我是愿意管你叫父亲的”

弗朗茨的表情一派正经,沃尔纳的反应尤其冷漠。

“不听”

弗朗茨毫不气馁。他不是那种承受不了打击的人,复又跟了上去,“你需要一个像我这样知根知底的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