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鑫眯缝着眼,满脸赤红,“哼,还记得我?”

“记得我就好。”贾鑫一边说,一边朝吴乐逼近一步。

吴乐闻到贾鑫满身的酒气,熏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屏住呼吸想要绕开贾鑫往外走。

贾鑫这时却抬手,扯住吴乐手腕,将他用力拽回来,“怎么?跑什么?你知道我被你害得有多惨?发完公告之后,我接连被好几只雄虫投诉,最后被雄保协会制裁,罚到裤衩都不剩!”

吴乐眉头拧住,试图将手臂挣脱出来,没成功,“那是你自作自受,跟我没关系。”

“怎么跟你没关系!不是你跟你那相亲对象一起联合起来坑害我?”

说到这里,贾鑫哼笑一声,“怎么,那虫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跟你玩过了,发现你没有精神力,所以又把你甩了?”

“你别胡说!”

吴乐抬手想将贾鑫推开,根本推不动。

“我胡说?不是他玩完了把你甩了,你今晚怎么又跑出去相亲?你怎么还住在保障房里?啊?”

贾鑫越说音量越高。

吴乐不想跟这耍酒疯的虫子继续理论,可他没有精神力,身为雄虫,力量远远比不上雌虫,完全挣脱不开对方的束缚。

“你到底要干什么?”吴乐质问。

贾鑫满身酒气喷在吴乐脸上,“我干什么?应该是我问你到底想干什么吧?我现在被雄保协会盯着,半点自由没有,你满意了吗?”

吴乐:“都说了这事和我没有关系——”

“——跟你没关系?”贾鑫声音更大了,手上力道很重,攥得吴乐手腕疼,“你现在去跟雄保协会解释清楚!跟他们说,我没骗你,问题不在我身上,问题都在你身上!”

吴乐发现对面的虫真的是一点道理也不讲,急道:“你再不放开,我要找雄保协会投诉了!”

说着,吴乐已经抬起手腕,从光脑里把雄保协会的紧急联系方式调出来,想打电话过去。

贾鑫听到这里,神情越发凶狠了,“雄保协会!雄保协会!艹!你除了这一招还会什么!啊!”

眼见着吴乐的电话要拨出去,贾鑫牙关咬得咯吱想,抬起手直接用力揪住吴乐头顶的头发,将他往幽暗的巷角拖去。

“啊!”头发连带着虫族最敏感脆弱的触角被用力揪住,吴乐立即眼前一黑,疼到生理性泪水都出来,他慌张抬手,想要护住自己的触角和头发,嘴里开始求饶,“疼!贾鑫,你放开,求你了,疼!”

可贾鑫根本不理他,一味拖着他往前。

吴乐心里越来越慌,带着哭腔喊他,“你是不是疯了!贾鑫——”

“——放开他!”

这时,熟悉的声音从路边响起。

贾鑫还没来得及转头,就先被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压迫到软了手脚,扑通一声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