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戚霄试探着动了动脚,心里暗叫不好:脚怎么一点也不疼呢?该不会刚刚虽然瞄准、跳中,但却没扭到吧?这应该算运气太好,还是运气太不好?
大概检查完戚霄脚裸,洛天也印证了这个说法:“没事,起来吧。”
说完,洛□□着戚霄伸出手。
看着洛天修长而白净的手指,戚霄决定了:不管扭没扭的,他都要厚着脸皮把戏演下去。
他不能眼睁睁看洛天手指上染血。
不能眼睁睁看着洛天走上辈子老路,不能看洛天纹花臂、戴蛇形戒指、不能看洛天满身是伤,更不能任由洛天在泥潭里翻滚、在刀尖上舔血、在一个个看似平静的日子背后用命去搏。
他更无法承受现在或未来的某一天,洛天可能要和死神擦个照面这件事。
所以就当是自私吧,自私到只能考虑自己,无法再去考虑和顾及洛天本身的意愿。戚霄咬了咬嘴角,小声说:“你确定没事?可我怎么还觉得疼呢?”
洛天蹲在他身边,又捏着他脚腕检查了一会儿:“确定没事。”
戚霄点点头,抓着洛天的手试图站起来。试了两次,都没成功,戚霄一边咧嘴一边扭动脚踝:“真的很痛哎,肯定是伤着了,你还是把我送医院去吧。”
洛天没动。
“送个医院都不行吗?医院就在围墙外面。”戚霄可怜巴巴望着他,“怎么说也当了半年朋友,还同床共枕过呢。”
“没共枕。”洛天纠正。
“至少同床了。”戚霄捂住脚踝,尽可能摆出最无助的造型,“都同床过了,你还说我像胜利女神,现在连医院都不愿意送,呵,男人。”
洛天没出声。
戚霄继续装可怜:“而且还一起出去旅游过,还吃过同一张饼间接接吻过,还”
“别装了。”洛天叹了口气。
戚霄收住声,眼睛却直直盯着洛天。
“你那脚绝对没事,真有事你眼泪早下来了。”对上戚霄的目光,洛天灰色瞳仁微微闪了闪。
片刻后,他扭开头,从包里摸出盒烟。
洛天会抽烟,这个认知在冬令营的时候戚霄就有。当时两人刚吵过架,洛天在没人的走廊独自抽烟。黑灯瞎火的走廊上看见个红点,戚霄还曾经吓出身冷汗。
而现在,又看见了洛天点烟,戚霄突然特别难过。
把烟叼进嘴里,洛天收好烟盒,掏出打火机。熟练地点燃香烟,轻轻吸了一口,洛天缓缓吐出个烟圈:“你想做什么我明白,可惜,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怎么就不是一路人了?”戚霄梗着脖子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