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算,我今年二十八,整整大了陛下十一岁,快一轮,就算我比较长情,一年换一个,从十八岁换到二十八岁,那也睡了不下十个人吧。”

“不管我睡别人,还是别人睡我,陛下您都得看开点啊,要想生活的去,头上总得……”楚容还未说完,便被祁洛一把揪住长发,丢出殿中。

“啊啊啊——”地上狼狈之人愤愤瞪着高台之上的少年帝王,暗暗骂了句狗皇帝!

楚容将衣衫穿戴好,虽是在日头下,但入春的寒风还是刺骨的冷,忍不住打起喷嚏,瑟缩在地上考虑该何去何从。

妈的,为何不把披风也丢出来!

念头刚落下,楚容眼前一黑,被厚厚的披风盖住脑袋,竟然真的丢出来了,他连忙裹上,顿时觉得暖和多了。

……

冷宫。

无处可去,又不想在偏殿受人眼色,只好回到老地方苟命。

“这宫中,又有几人见过摄政王真容。”望着地上野草都长出嫩芽,楚容摘掉面纱,独自坐在屋檐下晒太阳,其实也不错,就是屋子破旧了些,院内杂乱了些,论清净,当属冷宫。

这么大的皇宫,不过是祁洛一人的家,与其称作家,不如改成囚笼,他一个废人,哪也去不了,哪也不能去,凡事都得听从一个命令,被迫混吃等死。

呸,吃的也没有,可恶!

远处走来一女子,穿的破旧,但还算体面:“哎?怎么又是你,这次依旧做梦来了?”

楚容干笑一声,说:“倒也不是,咱就是单纯失宠了。”

“哈哈哈……”小铃掩唇浅笑,并未有嘲笑的意思,反而宽慰起他他来,“也不算一件坏事,毕竟伴君如伴虎,我自己都险些丧命,或许是解脱呢。”

楚容道:“当然是解脱!”好不容易摆脱祁洛,不用再陪他周旋做戏,不用被变着花样试探考验,最最最重要的是,再也不用被男人睡了!

……

现今,皇帝后宫嫔妃寥寥无几,皇帝年少,无立后之意。

话虽如此,朝中大臣们却坐不住,纷纷谏言天子选妃,早日延绵子嗣为祁国诞下皇子,大臣们各怀心思,多的是想将身边女眷送入宫中,得天子眷顾,以便拉拢势力。

祁洛阴沉着脸,起身退朝,忽闻朝堂外传来八百里加急信件。

送信的副将身着战甲,持有佩剑,不得入殿,祁洛命苏清桐将信件自殿门外呈上,亲手打开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