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哥说得口沫横飞,但他的目的简单直接:“九言,等妈醒过来,你劝劝她吧。”
沙九言沉吟良久,路鹿并不能看透她心中所想。
至于她自己么,她其实挺认同诚哥的观点。不从风水命理出发,单从环境地质来说,这棵树的存在的确不妥,更何况它身后这段美丽的传说也不过是人赋予之的。
李悦然似乎是看出沙九言的为难,打圆场道:“诚哥你真是的,你也知道妈妈现在什么情况了,你还让九言姐去提那些糟心事吗?你就不能让妈妈安心休养吗?”
诚哥摸了摸肥厚的嘴唇,两条眉毛一个拧巴妥协道:“说的也是。妈既然还想最后看一眼许愿牌,她对这棵树的留恋可见一斑,只是这堪舆之术凝聚古人智慧,自有它的道理。”
李悦然见诚哥
好歹不再坚持,生怕他反悔似的一手推着沙九言,一手推着路鹿,支她们去食堂用早饭。
。……
沙九言拉着路鹿走在通往食堂的鹅卵石小径上,一棵棵葫芦藤规规矩矩地立于两侧,仔细一看是加固了铁丝的效果。
路鹿紧了紧沙九言的手,问:“诚哥,是风水师?”
沙九言侧头微微一笑:“当然不是,他做点小生意,平时对这方面感兴趣罢了。”
“做生意的,难怪健谈。”
“是碎嘴吧?尤其是说到他最爱的风水学,能滔滔不绝几天几夜,所以小悦才赶紧把我们这个诱因调走。诚哥就不会从沙院长生病的事继续攀引到他那心头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