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意识到沙姐姐只是换了个法子赶苍蝇的路鹿悻悻地咬住下唇:“我也没,别的意思啦。就想问问你,要不要比试比试。”
“比试?”
“看看你的香葱粥,还是我的,双皮奶,更受孩子欢迎。”
沙九言斩钉截铁地回绝:“不比。”
路鹿噘嘴:“沙姐姐,原来也怕输?”
就这小样儿也敢对她用激将法,沙九言唇角一勾,顺手抄起一把葱,拿葱须挠路鹿俯头看她叠出的双下巴。
“咯咯咯咯咯咯!”
惹得怕痒的小家伙像只离群撒野挨了揍的小鸡崽一溜烟儿地躲去了护佑她的老母鸡身后。
怪幼稚的,但婶娘深受感染,笑呵呵地把路鹿的小脑袋揽在背后。
“
婶娘你别护着她。”沙九言视线越过婶娘,警告意味十足地瞪了瞪路鹿,“比试讲究公平。你拿新奇的对我传统的,你要是孩子会喜欢哪个?你说你是不是故意欺负我?”
路鹿很没骨气地缩了缩脖子:“哪有哦……我就一妻管严,唯你是从的那种……”
甭管她占了一亩几分地,只要沙姐姐来夺,她一定乖顺地净身出户。
沙九言拿路鹿这个让人生不起气来的本事没办法,笑颜微展,嗔她道:“怎么有人承认自己妻管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