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音沉默下来。
“格格,可要继续查找?”
莎音没有理会,反而继续看向台大娘,“你是什么人?从前伺候三夫人的?”
“算是吧。”台大娘轻笑一声,“也是奉命看守的人。”
“为什么要看守三夫人,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台大娘没有说话。
眼前这个雷厉风行,说话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姑娘虽然年纪不大,但却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
“看来爵府将你养得很好。”台大娘笑着转移了话题,“落落大方而且思维敏捷,倒是与你母亲的性格完全相反。”
莎音才懒得理会这些,又道:“我不想听三夫人是什么样的人,我只想知道为什么她被关在这里。”
台大娘瞪大了眼睛,“那是你亲生母亲,你怎这般说话。”
不然能怎么说?
莎音与她并无感情,说白了甚至不如她跟玉福晋之间的感情。
她已经带着感恩的心来查找真相了,若是真要她现在因为怀念从未见过的母亲流眼泪,那实在做不到。
“你进来吧。”
出乎莎音的意料,台大娘竟然将位置让了出来。
“左边是我的屋子,右边是三夫人的,你可以进去看看,说不定看完……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莎音等人一起走到了院子里。
这间四合院跟北京的比起来布局要小很多,没有双边的耳房,显得逼仄狭小。
三夫人……就住这种地方?
莎音看着右边的木门,想了想,反而走到了中间的堂厅里坐下。
“只有你一个人吗?”
台大娘跟了进来,“是,那些人都散了,只有我自己独住,你不过去看看吗?”
莎音接着问道:“那你靠什么生活?”
“你可真是个奇怪的人。”台大娘白了莎音一眼,“爵府每年都会给我送例银过来。”
莎音思度了片刻,“那你还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吗?比如,许你什么条件,你会把三夫人被囚禁在这里的原因告诉我,以及她现在去了哪儿?”
“哈哈哈。”
台大娘大笑几声,随后咬牙切齿,狠狠地瞪着莎音:“除非我死,否则不会跟你说的,因为跟你说了,我也会没命。”
莎音淡漠的看着台大娘这一副发疯样子,“嗯,我知道了。”
说着莎音直接站了起来,带着人走到右边的房间。
她抬手开门,里面的景象映入眼帘。
这间房并不算小,火炕软榻甚至连茶几都一应俱全,甚至墙上还贴着两幅画。
只不过一看便知道是许久没人进来过了,到处都是灰尘。
台大娘幽幽走过来,“诺,你既然是三夫人的女儿,那两个箱子是三夫人曾经想送给自己女儿的东西,你可以去看看。”
“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