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刻意练习过将自己身份说得轻描淡写,这样在面对毒贩时,提起警方,他能真正做到毫无波澜。
舒苒大大惊喜,她最多期望他们没参与贩毒,但是没想到陈兴跟她一样。
那秦严岂不是,
舒苒双眼闪亮,充满期冀望向秦严。
秦严淡漠移开视线不说话。
陈兴失笑,“他是真的退学,是为”
舒苒接过,“是为查秦峰的死。”
秦严不觉意外,她知道王崇的存在,很容易猜到。
舒苒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疑惑道:“你们是怎么一起合作的?”
陈兴将她看得明明白白,他靠着门框点烟,直接揭穿她,“小妹妹,试探我的身份就直接说,不必拐弯抹角打听其他的。”
舒苒脸微红,“那你直接说,你怎么证明你跟我一样。”
陈兴深吸一口烟,慢慢解释:“这是我跟老贺的交易。”
舒苒了然,贺局长。
陈兴接着说:“我跟你们不是一个体系,我不参与你们这次缉毒计划。”
“我只是向老贺要王崇这个人,他提出条件要我把人引去边境,让王崇亲自和古狼交易,他好来一个人赃俱获。”
“然后他答应我把王崇带走,用完再还给他。”
陈兴无奈道:“不然我们可以直接绑了王崇,酷刑逼问就是,根本不必费尽周折跟他合作,将他引到边境,再策划出国,绕一大圈,多出很多风险。”
想到腹部的伤,陈兴庆幸,“还好我穿了防弹衣护住重要部位,否则那天就被王崇一枪打死,憋屈牺牲了。”
听他说完,舒苒一时心情复杂,这样说来,那她来缅甸做的一切事情不就是白费功夫,天天瞎折腾。
大家目的都一样,偏偏因为信息差,各干各的,互相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