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生气。”

叶枕眠指尖穿进她柔顺的发丝间,轻轻捏着她的后颈,温柔安抚:“亲自往薄家庄园跑一趟,辛苦你了。”

嘿嘿,不辛苦。

叶慕思圈紧叶枕眠的细腰,满足地将脑袋枕在她香香软软的肩头。

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深夜的这场人工降雨,对薄子离来说是痛苦。

而且,身边还有个搅屎棍。

刚刚叶慕思的话,门外的徐月白听到了,很是‘周到’的找来几个大鼓风机。

全放在别墅的屋檐下,怼着他的脸吹。

冷冷的冰雨,糊了他一脸,迷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堪称折磨。

浑身又冷又痛,两顿饭没吃导致体力不支,薄子离虚弱地塌了脊背,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挡住鼓风机迎面吹来的急雨。

“徐、月、白!”

他阴沉的咬牙切齿,想弄死这狗犊子玩意。

徐月白立刻打着伞跑过来,“爷,怎么样?我的安排还满意吗?”

薄子离吃力喘息,瞪了他一眼,“你很好。”

徐月白松了口气,“爷您满意就好,我生怕我安排得不够周到,耽误您的苦肉计。”

谁跟他说这是苦肉计的?

薄子离气得胸腔剧烈起伏,浑身脱力,轻轻朝他勾了勾手指。

徐月白立刻靠过去,帮薄子离打伞,附耳认真听薄子离吩咐。

薄子离抿了抿乌白的薄唇,细细磨牙:“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