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着甩老藤甩到酸软的细腕,声音慵懒极了,却极具威慑力。

薄子离叹息一声,那一点点得寸进尺的心思,收不回去了。

“我想……想你亲我一下。”

叶枕眠陡然蹙眉,吐出一口烟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

薄子离很肯定。

薄唇张合几次,他垂着被薄汗浸湿的额发,软着语气:“我很疼,真的很疼,哪怕是打了巴掌给颗甜枣,也请……安抚一下。”

整片身后都是火辣辣的剧痛,叫嚣着针扎火燎般的难受,从脖子到小腿绵延一片,疼得指尖发抖。

她给的惩罚,他都接受。

偶尔得寸进尺一下,是不是也可以?

叶枕眠没说话。

良久的沉默,使办公室完全安静下来,除了偶尔能听见薄子离沉重的呼吸声,再没有别的杂音。

自知应该是奢望了,薄子离什么都没说,拾起那支消肿药膏,揣到衣兜里。

他正想离开办公室,高跟鞋和铃铛声突兀兀响起。

等他再次抬头,叶枕眠已经走到他跟前,捏着他的下巴,指尖轻柔摩挲他的脸颊肌肤。

“干嘛把自己说得这么卑微可怜,差点让我都不忍心欺负你了。”

妖娆的红唇戏谑着,叶枕眠缓缓弯腰,跟他鼻尖对着鼻尖,近在咫尺。

彼此温热的鼻息交织,充斥着浓烈欲色。

她笑得坏极,“最近你总是软声软气,一句都不敢跟我怼,温顺得像只小绵羊,我都快忘了你之前嚣张想修理我的样子。”

“多年来骄傲高冷,却在我面前做小伏低,如果你只是因为愧疚,完全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