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铐解开,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
“你想替我进去闯机关是不是,蝮蛇要的是我,你没这个资格。”
“别以为蝮蛇是你弟弟,就真的不会对你动手,那家伙已经泯灭人性,你去就是不遵守他的规则,他一怒之下撕票怎么办。”
她挣扎着,试图说服薄子离,像一条脱水的小金鱼,在薄子离肩上不停扑腾。
薄子离怕她受伤,走得更快,“你乖一点,电子金属手铐不可能挣脱,别磨伤了。”
扛着她回到船上,薄子离将她小心放到座位上。
又取来几卷棉布,单膝蹲在她脚边,棉布温柔的缠住她的手腕肌肤,防止她挣扎得太厉害,被手铐磨出血痕。
脚踝以同样的方式处理好。
叶枕眠凶凶地瞪着他,“别以为你替我去,我就会领你的情。”
他无所谓一笑,“不需要你领情,更不是想让你欠我什么,你刚刚说得对,闯机关的确很有趣,我也想试试。”
很气。
这玩意说谎都不打草稿了,敷衍至极。
“薄子离,你好欠,我真想现在就把你腿打断。”
他扬起脸跟她对视,“叶小姐又忘了,我已经不是你的奴隶,不会让你随便揍,更不会听你命令。”
“明天就把奴隶协议签回来,一天打你一顿,直到你的医药费够抵姑奶奶那十亿天价拍卖金为止。”
明明是威胁的话,薄子离却由衷一笑,脸上不加掩饰的高兴。
“那就一言为定,等我平安回来,再重新签一份奴隶协议,到时候我任你处置,让你揍到满意,发泄到爽。”
“你有病!”
还病得不轻。
被骂了,他脸上没有丝毫不满,反而褪下外套,搭到她身上。
“要变天了,别冷着,我会很快回来。”
叶枕眠恨恨瞪着他离开的背影,眼圈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