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看到他眼神里的冷意,和隐隐压抑的怒气,自觉改变了称呼,“少爷?”
他居高临下的睨着我,用主仆的口吻命令我,“跪下。”
我莫名心虚又心慌,掌心揪紧了裤缝。
迎着他冰冷的注视,我缓缓沉了膝盖,在前院的石砖地上,面朝他跪直。
他盯了我好一阵,不知道再想什么。
像是气不过,他再度抬手,作势就要再给我来一耳光。
我闭上眼,等着。
但那一耳光始终没落下。
我睁眼,发现他已经收回手,袖口下,那双拳头捏得死死的,青筋暴起。
那是他压抑愤怒的表现。
他低沉的问:“知道为什么打你?”
我摇了摇头。
真不知道,也害怕知道。
他冷笑一声,语气讽刺:“薄赋,我父亲在外头养了十年的私生子,难怪这些年你一口一个哥哥叫得顺口,原来是存了坏心思。”
我呼吸一窒。
不过出去了半天,他竟然什么真相都知道了……
我许了六年的愿望,怎么就不灵呢?
这一刻,我真的慌了。
“对不起少爷,我不是有意欺骗你。”我只是找不到机会跟你坦白,也不敢坦白。
“父亲当年把你送到我身边,果然是有预谋,他是不是想我跟你混熟,然后同意你跟你那个肮脏的妈进薄家?”
“没有,我从来没这样想过。”我疯狂摇头,希望他能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