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窈先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等琢磨过味来时,她一愣。
有些迟疑,嗓子发涩:“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竟然又跟她打上太极了。
温窈也顾不得他的敷衍,紧紧盯着他,不放过他上一句说的话,“如果我再试试,晏先生就同意跟我结婚?”
男人似笑非笑,没回答。
温窈急了,“究竟是不是?你说话!”
晏随好整以暇的看了眼腕表,“时间不早,失陪。”
温窈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
站在原地迟迟没任何动静。
良久后,她蓦然嗤笑一声,“闷骚。”
果然,男人对欲擒故纵这一套,还真是屡试不爽。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资本家,既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大发慈悲施舍点机会,还要你为此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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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译岑看到晏随回来,还有些惊讶,“这么快?”
他眉梢一扬,“你不是跟那温家小女儿待在一起吗,怎么回来了?”
“聊完了。”
宋译岑突然有些看不懂他了。
凑过去盘问:“把人往哪儿带了?我一个转头你们人就不见了。”
晏随:“走廊疏散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