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什么恋足的癖好,却是没忍住的上嘴咬了两口。
落在脚踝的力度比较重,后来跟温家吃饭,在餐桌下她的撩拨,摸到她脚时,那咬痕都还在。
温窈抬眸便对上男人幽深沉沉的目光,有些警惕的往旁边避了下,“你在看什么?”
晏随收回思绪,连带着视线一并移开,没应她这句话,而是平声冷静道:“你住一楼,洗漱用品都有。”
温窈站在原地没动,还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晏随神情淡然,眼角轻扫过她径直离开,“别用这种我会对你欲图不轨的眼神看着我,如果你现在去把脸洗干净,说不定我还会有点兴趣。”
温窈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很是窘迫。
又觉得不服气,憋了憋,咕哝:“你们男人还看脸吗,这么挑还说什么关了灯都一个样,尽会给自己的兽欲找借口。”
晏随都走出两步跟她拉开距离了。
闻言脚步猛地一顿,回头似笑非笑的盯着她:“你说什么?”
温窈仿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扬了扬下巴,“怎么,我哪里说得不对了?”
晏随哼了声,“这话你扬出去说,得罪的可是不少人,谨言慎行不懂?你代指的你们不包括我,还有。”
他顿住,眼神有些轻佻的瞥过她的胸口,“谁跟你说的都一样,那平的跟鼓的,手感能一样吗。”
温窈是真没想到他能把话说得这么直白,绕是她装得再稳持,现在也是耳根滚烫。
红着脸驳斥他:“你流氓。”
晏随唇角微勾,扬起一抹略带讥诮的弧度,像是撕开了斯文有礼的矜持模样,人看着没几分正形,很是雅痞,慢条斯理的笑笑。
“这就流氓了,大晚上的你这么毫无防备的跟个男人回家,会发生什么你不清楚?”
温窈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