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给晏随说话的机会,急匆匆的就往外走。
在公司里其实还好点,只要不跟晏随碰面,她藏得倒是严实。
一回到家,她跟晏随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也不知道最近这段时间他怎么突然就不忙了,基本的准时准点下班回家,有时候甚至比她都还要早到家。
遵从她的要求,葵姨近来的备餐口味都很寡淡,油腻辛辣基本不存在,跟以往她喜欢的麻辣鲜香完全不同。
晏随看着一桌的“清汤寡水”,状似无意的开口:“怎么吃得这么淡,不是喜欢吃辣吗?”
温窈还是那个借口:“换季,也换换口味。”
索性晏随不会再追问。
这还算是好的情况。
可怕的是到了晚上,两人上床睡觉的时候。
以前她只觉得晏随脸皮厚,洗澡前总是喜欢在外脱了衣服再进去,出来也总披个浴巾,露出上半身就算完事。
最近他更过分,直接穿着四角裤就在卧室里瞎晃悠,宽背、腹肌、长腿展露无遗,一点儿都不害臊。
时不时的盯着她看,一举一动间,总有那么点“搔首弄姿”的感觉。
温窈简直都怀疑他是不是在勾引她。
今晚洗漱后温窈早早的就缩回了床上,孕期使然,她贪睡,没过多久就昏昏欲睡起来。
还是被身上的摸索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感觉肚皮上很热,像搭着一只手。
她目前对这一块很敏感,下意识的动了动,不想胸口一疼,倒吸一口气才发现原来晏随的另只手落在这里。
被攥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