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可能不像你,可能不会做得那么好,而且我也似乎并不那么适合坐在那个位子上。但刚巧,我也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她回头笑了笑,笑容纯粹真挚,“我可还有要为自己而活的私心,还有要去纵马驰骋,好好去看看这天地的梦!所以,我只希望先借着这把命运递来的刀,把我看得到的正在阻止这个世间变好的毒瘤剔除掉,若能只完成这小小的一步,那我也算是赢家了。”
承奕看着她,只觉得眼前的她,同他过去所认识的那一位女官,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
剔除了仇恨的她,干净得像一片不沾尘世的雪,一瓣不染烟霭的花。
见得承奕沉默,卿如许看了看桌上,见阿越真的连只多余的酒杯都没给她留,心中暗骂真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她只好一把端起承奕面前的那只酒杯,斟满,递到他面前,陪着笑道,“殿下,你我二人也算是有约在先,这杯我敬您,以后路长难走,还请您要多加照拂了。”
承奕看着她,又看了看她端着的酒杯,却撇了撇头,道,“有约在先?本王怎么记得同你订立的约可不是这个。”
卿如许一顿,讶异这祖宗今日怎么这么难说话。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顺驴下坡,见好就收么?
下一瞬,承奕拿过她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搁,讥讽道,“还是头一回见有人拿本王的酒,来给本王敬。卿如许,你可真行。”
卿如许气道,“不是你说王府随便我来去,随便我吃用么?你的杯子我用用还不行么?”
承奕看着她道,“是谁昨日说以后不来王府了,要分得清清楚楚?”
卿如许这才明白过来,这人居然还在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