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烛火下,他的手背骨节分明,虎口处似乎还有一颗小小的痣,五指下似乎紧紧地包裹着什么东西。
只是听他的语气,不像是要送礼,倒像是不怀好意。
卿如许心头打鼓,就扭头看了看林疏杳。却见他束手站在一旁,眼睛都不眨一下,半点儿暗示也没有。
“别怕,是好东西。”那人又道。
卿如许无奈,心里也不想接这什么劳什子礼,但也不好一直僵在这里,犹豫了半天,才伸出手去。
一把冰盈剔透的珠子落在了她的掌心,于昏暗的厅堂内,一时间流光溢彩,令人无法转移开视线。
不是夜明珠,却比夜明珠更为珍贵罕见。
这是只有南海才有的鲛珠,一颗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但却价值连城。
而她手里,现在握着满满一把。
卿如许顿了顿,抬手掂了掂一下这把珠子的重量。
那人歪着头看着她,虽然看不清脸,却能感觉到他在笑。
下一瞬,卿如许突然一翻手,那把珠子顿时坠落,嘈嘈切切地砸在地上,于烛火下反射着莹光,一时像在地上铺开了一道银河。
“我当什么好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