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卿如许擅自离开那日,便给林疏杳传了信儿,于是林疏杳便一直在催他们回去,可今日怎么就突然跑去了掖城?
“许是那边有什么急事?”
“不仅是急事”
阿争不解地看着她。
“华阴杨氏也去了。”卿如许抬起眼皮,“他可能要动手了。”
阿争想了想她的话,笑着道,“敌人要倒了,那是好事。”
卿如许回过头来,看向阿争。他近日似乎又长高了,脸上的轮廓线也比以往显得硬朗了几分,只一双眸子不曾改变,依然清澈干净。
“你觉得是好事?”
阿争顿了顿,道,“难道不是么?”
卿如许没有答话。
“敌人倒了,不就是好事么?”
卿如许回过头去,望向远山,眸子里倒影着山景,显得眸色更黑。
“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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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
一列车驾在官道上行进。
马车里一位锦衣华服的男子正就着灯火,望着手边一幅摊开的人物小像。车驾摇摇晃晃,画上女子的容貌却在摇曳的灯火下清晰可见。